为什么它是「会自己长缰绳的龙虾」

从学习闭环到三层记忆,从技能自进化到与OpenClaw的本质差异

养过龙虾的人都知道,有一种龙虾需要你每天喂食、清理、调节水温。还有一种龙虾会自己学会适应环境,越养越顺手。

OpenClaw是第一种,Hermes是第二种。

Hermes不是更复杂的Agent,而是会自己长大的Agent

01 Hermes Agent 是什么

如果你用过 Claude Code 或 Cursor,可能会觉得这类工具已经很强大了——它们能帮你写代码、跑测试、解决bug。但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:让它们做了一件稍微复杂的事,下次遇到类似的,它们还是从头开始,完全没有"记住"上次是怎么做的。

Hermes是一个能自己学习、自己改进的自进化 AI Agent 框架

它不像传统工具那样每次对话都是从零开始,而是会从每次交互中提取经验,把有用的方法论沉淀下来,下次遇到类似问题时直接调用。

打个比方:传统 Agent 像是一个背了固定菜谱的厨师,Hermes 则是一个会自己研究新菜谱的厨师。

四大核心特性

24/7 后台运行

你不需要一直盯着它。启动后它会在后台持续运行,监控任务状态、必要时自动采取行动。

三层记忆系统

不像普通工具每次都重新开始,会把每次中学到的东西整理存档,形成越来越懂你的知识库。

自主 Skill 创建

从任务中自动提炼可复用的 Skill,并不断根据反馈优化。它不只会干活,还会从干活中学习怎么干得更好。

Honcho 用户建模

分析言行一致性,捕捉那些"你没说出来但其实很重要"的东西,推断你真正的偏好。

📖 数据来源: Overview

02 学习循环——Hermes 的心脏

学习循环是 Hermes 的核心机制,理解了这个,你才能真正明白为什么 Hermes 能"自己长大"。

什么是学习循环

想象一下你是怎么学会骑自行车的。一开始你可能会摔倒,但每次摔倒后你会总结经验:车身太歪了、重心要稳、手要放松。经过几次迭代,你就能流畅地骑了。

Hermes 的学习循环就是这个逻辑的自动化版本。每次完成任务后,它会自动反思"这次哪里做得好、哪里可以改进",然后把提炼出来的方法论存入记忆,供下次参考。

五环节闭环详解

策划记忆→创建Skill→Skill自改进→FTS5召回→用户建模

🎯 策划记忆

当一段对话结束后,Hermes 不是简单地把所有聊天记录存起来,而是主动判断"哪些信息值得长期保留"。这就好比你读了一本书后做笔记——不是抄原文,而是提炼对自己有用的要点。

🔧 创建Skill

从经验中提取知识的过程。当 Hermes 完成一个涉及多个步骤的复杂任务时,它会自动把这个任务的完成方式整理成一个 Skill 模板。下次遇到类似任务,直接调用模板,省时省力。

⚡ Skill自改进

让模板越来越好用。每当用户反馈"这个方法不太好用"或者 Hermes 自己发现某个步骤绕了弯路,它就会自动更新对应的 Skill。

🔍 FTS5召回

检索机制。SQLite 的 FTS5 是一种全文索引技术,可以让 Hermes 快速从海量记忆中找出与当前任务相关的内容,而不是每次都把整个记忆库翻一遍。

👤 用户建模

Honcho 在默默工作。它会持续观察用户的行为模式,捕捉那些"言不由衷"的偏好,然后更新用户画像。

策划记忆的具体机制

Hermes 的记忆策划不是简单的"存储所有内容",而是有策略地决定"保留什么"。Hermes 设置了容量硬限制:MEMORY.md 不超过 2,200 字符,USER.md 不超过 1,375 字符。这些限制不是为了刁难你,而是强制系统保持精简——好的记忆不是存得多,而是存得精。

Skill 创建的触发时机

不是所有任务都会触发 Skill 创建。Hermes 会智能判断哪些经验值得沉淀。典型的触发场景包括:

  • 5+ 工具调用 当一个任务需要 5 次以上的工具调用才完成时,说明这是复杂任务,完成路径值得被记录
  • 错误后修正 当 Hermes 遇到错误后找到正确路径时,会把"试错-修正"的过程记录为经验
  • 用户纠正 当用户纠正了 Hermes 的方法时,这意味着用户有更好的做法

📖 数据来源: Skills System + Memory System

03 三层记忆系统

Hermes 的记忆系统分为三层,每一层各有分工,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记忆体系。

为什么需要三层记忆

首先回答一个问题:为什么不能统一用一种记忆?

答案很简单:不同类型的信息有不同的使用模式,需要不同的存储和检索方式。

  • "这次对话中发生了什么"需要临时存储、快速访问
  • "用户的基本偏好是什么"需要长期保存、偶尔查阅
  • "某个任务的最佳实践是什么"需要结构化存储、支持模板化调用

三种需求对应三种记忆类型。

三层记忆架构

第一层:会话记忆

📍 定位:这次对话中发生了什么?

SQLite + FTS5 索引 | 按需检索,非全量加载

第二层:持久记忆

📍 定位:你是谁?你有什么特点?

MEMORY.md (2,200字符) + USER.md (1,375字符)

第三层:Skill 记忆

📍 定位:怎么把事情做好?

方法论、操作规范 | ~.hermes/skills/ markdown文件

📚 会话记忆

Hermes 的短期记忆,用于记录当前会话期间的交互内容。这一层最大的特点是按需检索——需要什么就查什么,不会每次都把整个记忆库翻一遍。这大大节省了上下文空间,也提高了响应速度。

📖 持久记忆

MEMORY.md 存放关于这个用户/项目的核心事实,比如工作背景、技术栈偏好、项目规范等。USER.md 存放用户画像,包括沟通风格、偏好设置、已知的工作习惯等。

这些文件存放在 ~/.hermes/memories/ 目录下,格式是 Markdown——人类可读,随时可以打开查看或手动修改。

🛠️ Skill 记忆

存放的是方法论和操作规范。比如"如何提交代码审查"、“遇到网络错误时怎么处理”、“什么样的日志格式最易读”——这些都是 Skill。

Skill 以 Markdown 文件形式存放在 ~/.hermes/skills/ 目录下,采用渐进式加载机制——根据任务类型按需加载,不会一次性把所有 Skill 都塞进上下文。

三层记忆的协作

三层记忆不是孤立的,而是协同工作的。当你提出一个任务时,Hermes 会同时在三层记忆中检索:

  1. 会话记忆中查找"这次对话中有没有类似的上下文"
  2. 持久记忆中确认"用户的偏好是什么、有没有特殊要求"
  3. Skill 记忆中提取"有没有现成的任务模板可以参考"

三层信息的综合判断,最终形成对任务的完整理解。

容量管理的哲学

“好的记忆系统不是存得多,是找得准。”

容量硬限制强制精简 | 按需检索避免浪费

📖 数据来源: Memory System

04 Skill 系统——会自我进化的能力

Skill 是 Hermes 的核心竞争力之一。理解 Skill,你就理解了 Hermes 为什么能"越用越顺手"。

什么是 Skill

你可以把 Skill 理解为"操作手册"或"任务模板"。每个 Skill 描述了完成某类任务的最佳实践,包括:任务的目标是什么、典型的步骤有哪些、遇到问题如何处理、需要注意哪些细节。

Hermes 的 Skill 不是固定不变的——它们会随着使用而自动改进。每当你反馈"这个方法不太好用"或者 Hermes 自己发现某个步骤效率不高,相关的 Skill 就会自动更新。

agentskills.io:Skill 的 USB 接口

Hermes 支持 agentskills.io 作为 Skill 生态系统。这个平台的意义在于标准化和可移植性。这意味着:你在 Hermes 上创建的 Skill,理论上也可以在其他平台上使用。

Skill 的三种来源

📦

Bundled Skills

出厂预置

开箱即用的基础技能

🤖

Agent 自创

核心创新

从使用中自动提炼

🌐

Skills Hub

社区贡献

从 Hub 直接拉取

渐进式披露与条件激活

Hermes 的 Skill 采用渐进式披露机制。Skill 被分为 Level 0、Level 1、Level 2 三个等级:

  • Level 0 — 最基础、最高频使用的 Skill,默认加载
  • Level 1 — 进阶技能,需要一定条件才触发
  • Level 2 — 高级功能,默认隐藏

条件激活 则让 Skill 的可用性更智能。比如某些 Skill 只在特定平台上有意义,Hermes 会基于当前环境自动显示或隐藏相关 Skill。

Skill 自改进的意义

传统工具里,规则和最佳实践是靠人工维护的。你需要在使用过程中不断观察、总结、手动更新文档。这个过程枯燥且容易遗漏。

Hermes 把这个环节自动化了。每次任务完成后,系统会自动评估 Skill 的表现,如果发现问题就自动优化。这意味着你不需要是一个"会养 Agent"的人,Agent 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好用。

📖 数据来源: Skills System

05 与 OpenClaw 的本质对比

OpenClaw 是 Hermes 的"前身",理解两者的差异,能帮助你更清晰地把握 Hermes 的定位。

两款工具定位对比

OpenClaw — 配置驱动的行为定义

通过编写配置文件定义 Agent 行为,需要人工维护 SOUL.md 来调整。

Hermes — 自进化的自主 Agent

24/7 后台运行,从经验中自动提炼规则,无需人工持续维护。

设计哲学的根本差异

OpenClaw 的理念

“配置决定行为。你定义规则,Agent 执行规则。”

规则由人制定和更新,不观察、不维护就会停滞不前。

Hermes 的理念

“Agent 自己从经验中学习规则。”

规则由 Agent 从经验中提炼,进化是系统内建的。

06 安全与信任机制

自主进化的能力固然强大,但也让人担心:让它自己改进,会不会改出问题?Hermes 的安全机制就是来解决这个顾虑的。

🔍 可审计的 Skill

所有 Skill 以 Markdown 文件形式存储在 ~/.hermes/skills/ 目录,随时可以打开查看、人工审计或手动调整。

💾 数据本地存储

所有数据都存储在本地,没有任何数据会上传到云端,隐私安全有保障。

🛡️ 工具权限沙箱

Toolset 按需启用,不是所有工具在所有场景下都可用,最小权限原则确保安全。

📸 Checkpoints 安全网

自动快照功能,如果某次 Skill 改进导致表现下降,可以回滚到之前的检查点。

用户始终掌控"做什么"和"别做什么"

“让 Agent 在’怎么做’上自改进,你只管’做什么’和’别做什么’。”

既享受自动化带来的便利,又不会失去对系统的控制

📖 数据来源: Security

两个关键洞察

💡 范式转变

从"人给 AI 造缰绳"变成"AI 自己给自己造缰绳"。Hermes 把观察、总结、优化这个过程自动化了,让 Agent 自己从经验中提炼方法论。

🦞 本质区别

OpenClaw 是你养出来的龙虾,Hermes 是会自动长大的龙虾。不需要你是"会养 Agent"的专家。

Hermes 不是更聪明的 Agent,

而是会自己长大的 Agent。

数据来源

• Overview
• Memory System
• Skills System
• Migration Guide
• Securit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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